众所周知,中医对“毒”药的使用,由来已久。例如大家所熟知的蜈蚣、马钱子、砒霜、川乌与草乌等。
但中医的“毒”,并不完全是大众所理解的毒,它是指药物的偏性,如寒热温凉、酸苦甘辛咸等,治病就是“以偏纠偏”,帮助人体找回阴阳平衡,失衡被纠正了,疾病自然就痊愈了。
从广义上讲,中医所有药物均具偏性,均可视为“毒药”。例如,甘草虽性平,但长期服用也可能因偏性导致水肿等不良反应,所以,张子和在《儒门事亲》中提到:“凡药有毒也,非止大毒小毒谓之毒,甘草、苦参不可不谓之毒。”

从狭义上讲,中医的“毒”,就是单纯指毒性较强的药物。这些药物往往在治疗疑难杂症上有奇效,通过中医的精准辨证,能实现“毒药治病,其效如神”。
但由于毒性较强,要求中医必须能在风险与疗效间寻找最佳平衡点,既能除病又不伤身,这就对医术有很高的要求。
今年70岁的副主任中医师张幼玲,是百年中医世家的第四代传人,也是“十三古方”的传承者。他接诊男科40多年,帮助的病人数以万计。他5岁开始学医,自小接触各类药材,用药独到老练,是用“毒”治病的高手。

巧用“毒”药,解男科顽疾
中医讲“大毒治大病,无毒不治病”,张幼玲在这上面有着很深的体会。
不久前,张幼玲接诊了一个睾丸肿大的病人,病人看了很多医生,尝试过多种治疗方法,但都未见成效。
张幼玲细究病案后发现,前医多沿用活血化瘀的常规思路,却忽视了病程迁延导致的“痰瘀互结、顽疾固着”之象。
他指出:“此类病症若仅着眼于活血,犹如隔靴搔痒,还得配合‘软坚散结’之法,才能撼动病根。”而要用这个治法,就需要借助到毒性药物的特殊功效。
遵循“毒药非猛不可祛疾,然须慎之又慎”的原则,张幼玲为患者量身定制了分阶段治疗方案:初以极小剂量毒性药材入方,逐步试探机体耐受性;待患者适应后,再根据舌脉变化微调用药比例,通过小步调整慢慢实现精准祛邪。经精心调治后,患者睾丸肿痛果然显著消退。

“毒”药治病,重在用法得当
张幼玲指出,“以毒攻毒”四字,常被很多人理解为单纯用毒性药物对抗疾病,实则这个说法是比较表层的。
中医认为,以毒入药,用之得当则毒可化药,用之失当则药反成毒。关键在于能否精准把握病机、合理炮制、控制剂量,使“毒药”在特定病症中发挥“四两拨千斤”的奇效。
在临床使用中,此类案例屡见不鲜。张幼玲提到,像蟾蜍一类,其分泌物虽含剧毒成分,但经炮制后提取的蟾酥,却能强心止痛,现代研究更发现其对皮肤癌、肝癌等恶性病变都有很好的抑制作用。
而像斑蝥,传统视为“大毒之品”,但去头足后以米炒制,可降低毒性并增强破血逐瘀之效,临床用于治疗乳腺癌、食管癌等,常能缓解晚期患者痛苦、延长生存期。
其他的,如马钱子可通络止痛,砒霜在治疗白血病方面有很好疗效,都是通过“毒性调控”实现了“化毒为用”。
这些实践都印证了在中医“以毒攻毒”的治疗中,用法得当是排在第一位的,同时考验医生是否辩证精准。

张幼玲强调,唯有遵循“辨证施毒、炮制减毒、配伍制毒、剂量控毒”的原则,才能让“毒药”真正成为攻克疑难病症的利器。
毒性药物的效与毒是“双刃剑”关系,使用剂量需精确到“克”甚至“毫克”,剂量和炮制方法是使用毒性药物的关键,这需要深厚的理论基础和长期的经验积累,像未经炮制的生马钱子、生川乌就毒性极强,0.1克即有致死的风险。
因此,他也提醒患者朋友,千万不要自行使用药物,尤其是有毒性的药物,如果误判病机,不熟悉炮制方式,轻则加重病情,重则有致命风险。
即便是找医生治疗,也必须找对药材配伍有一定水准和经验的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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